妍妍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指着他，声音都在发颤：
“开玩笑？
有拿‘手机爆炸’开玩笑的吗？
还有这声音，到底从哪儿来的？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刘天仙也跟着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眼底的惊恐还没散去——刚才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
实在太像恐怖片里那些“非人之物-诡”的腔调了。
姜明见装不下去，索性挠了挠头，光棍道：
“好吧，我坦白。
那是我弄的智能助手，能远程操控电子设备……
谁让你俩一进门就抱着手机，理都不理我。”
说到最后，他还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妍妍被这话堵了一下，随即更气了：
“那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我刚才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刚才，那一瞬间突兀的声音，让她立刻汗毛乍起、手脚冰凉。
好在是在白天，要是晚上，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么无助。
刘天仙也小声附和：
“就是……太吓人了。”
姜明见俩人是真吓着了，赶紧收了玩笑心思，上前两步放软了语气：
“天仙、妍妍，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
这样，我答应你们一人一个要求，不管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满足，
算赔罪了，行不？”
听到这话，妍妍偷偷瞥了他一眼，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却还是板着脸：
“这还差不多。”
俩人缓缓坐回沙发，姜明也跟着坐下。
妍妍定了定神，还是带着点后怕问：
“姜明，
你刚才说的智能助手到底是什么？
它怎么能接管我的手机？
天仙的被接管也就罢了，我的手机可是中科院特制的，加密级别顶尖的，
怎么也……”
姜明笑着打断她：
“还是让它自己跟你解释吧。”
话音刚落，启元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起：
“妍妍小姐，天仙小姐，你们好。
我是全维认知中枢--启元。
关于妍妍小姐的疑问，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你使用的设备级别太低，
不足以阻挡我的接入。”
姜明在心里直拍额头——好家伙，这智能助手是真没情商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妍妍听完，脸“唰”地黑了，
当即对着空气吼道：
“启元是吧？
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主机拆了！
什么叫我的设备太低级？
这可是全世界领先水平的，到你这儿倒成垃圾了？
有种你出来！”
启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主人，妍妍小姐为何生气？
我陈述的均为事实。
更复杂的原理她未必能理解，我并无冒犯之意。”
姜明听得头都大了，彻底不想跟这智能助手沟通了。
他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妍妍，站起身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沙发坐下，轻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跟它置气。
它就是个辅助工具，没长脑子，不懂人类的情绪，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别往心里去。”
坐下后的妍妍，虽有姜明在一旁温言安慰，却仍是气鼓鼓地梗着脖子左顾右盼，
一双眼睛跟雷达似的扫视着房间，
显然还在搜寻启元的踪迹。
一圈找下来毫无收获，她猛地转头看向姜明，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恶狠狠地说：
“姜明，
你告诉我，启元的主机在哪儿！
我现在就去把它大卸八块，看它还敢不敢嚣张！”
看着她这炸毛的模样，姜明忍不住笑了，抬手想去摸她的头，打算再哄哄。
可手还没碰到发顶，
启元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妍妍小姐，
我并没有你所说的‘主机’。
我由微观领域的电子构成，你说的‘大卸八块’，以当前世界的技术水平，恐怕无法实现。”
这话一出，妍妍顿时炸了毛。
刚才还只是鄙视她的设备，这会连她、与她们整个世界的技术水平都一并鄙视了？
她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正要发作，
姜明已经黑着脸吼道：
“好了启元！你闭嘴！
以后给我把情商好好提升提升！
照你这性子，我一天什么也别干了，光调解你和妍妍的矛盾就够了！”
被姜明这么一吼，启元总算识趣地闭了嘴，
房间里再没传出半点声响。
妍妍找不到发泄的目标，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便气鼓鼓地把矛头转向姜明：
“姜明，
这破玩意你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能不能直接给它掐死？
我看它就是欠收拾！”
听着妍妍这孩子气的话，姜明彻底被逗笑了，索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安慰：
“好好好，妍妍乖，不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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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消气，回头我就把它‘掐死’，让它再不敢惹你。”
被姜明这么耐心一哄，妍妍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嘴角忍不住偷偷向上扬了扬，
只是还故意板着脸，没让他瞧见。
见妍妍总算消了些气，一旁的刘天仙，却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凑了过来，
小脸上满是好奇：
“姜明，
你还没给我们解释呢，这启元到底是个什么呀？
而且，它的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刚才在房间里转了半天，也没看到有喇叭啊。”
听到天仙的问题，姜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心里顿时有些犯怵。
他对启元其实也是一知半解，
当初刚知道这智能助手的存在时，连他自己都被吓得够呛，现在要给俩姑娘解释清楚，
还真有些难为他。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斟酌着开口：
“这……其实我也说不太明白。
它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人工智能，是……是更高级别的存在，不用依赖机器，
就藏在那些我们看不见的电子里。
至于声音……大概是通过空气振动直接传出来的吧？”
这话解释得含糊其辞，连他自己都觉得没说清楚。
果然，妍妍和天仙对视一眼，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但两人的好奇心早已被勾得熊熊燃烧，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的期盼几乎要漫出来。
妍妍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姜明，
那我们要怎么用它呀？”
一旁的天仙也连忙跟着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