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 > 第214章 他那个妻子,说不定就是个乡下黄脸婆,哪里配得上他?
    吃完饭后,陈默与娄振华告辞。

    娄振华派来自己的私人专车送陈默回家。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平稳地驶离娄家幽静的别墅区,融入四九城华灯初上的街道。

    车内,陈默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娄家晚宴上精致的酒菜香气,指尖则仿佛还能触摸到那紫檀木匣的温润与内里鸡血石印章料、仇英扇面的冰凉贵气。

    “娄半城……果然名不虚传。”陈默心中暗忖,“这份礼物,既雅致,又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它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娄家想投资我,或者说,想借我这棵新崛起的大树,在风雨飘摇的时局中寻求一丝荫蔽。”

    陈默清楚地知道,收下这份礼物,就意味着与娄振华建立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联结。

    这对刚上任、急需站稳脚跟并培植自身势力的陈默来说,并非坏事。

    至于杨厂长那边的怒火?

    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既然对方已经视自己为眼中钉,那又何须再畏首畏尾?

    轧钢厂这潭水,是时候彻底搅动了!

    与此同时,娄家别墅内。

    晚宴的宾客已散,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年轻副厂长的气息。

    一种混合着书卷气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眼神迷离,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陈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陈默谈论时事时那种成竹在胸的自信,接过礼物时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甚至对自己礼貌微笑时那瞬间的光华……都像一颗投入娄晓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默子哥……他可真好看,真有本事……”

    娄晓娥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脸颊绯红。

    娄母正在指挥佣人收拾,听到女儿的呢喃,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坐下,轻声道:

    “晓娥,别再胡思乱想了。陈厂长确实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可你没听他说吗?他已经成家了,孩子都有了。”

    “成家了又怎么样?”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股执拗和不甘,“妈,你是没看见,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多温柔!他肯定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他那个妻子,说不定就是个乡下黄脸婆,哪里配得上他?”

    “胡说八道!”娄母板起脸呵斥,“这种话也是你能乱说的?陈厂长那样的人物,他的妻子怎会是寻常女子?你给我收起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明天我就托人再给你介绍几个青年才俊,那个食堂的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但好歹是杨厂长看重的人,人也老实……”

    “我不要!”娄晓娥激动地打断母亲的话,脑海中浮现出偶尔听父亲提起过的“傻柱”形象,再对比风度翩翩的陈默,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才不要相什么亲!更不要见那个什么傻柱!我……我就觉得默子哥好!”

    娄晓娥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妈,你不是最疼我吗?你就不能帮帮我?”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品茶的娄振华,此刻终于放下茶杯,深邃的目光扫过女儿梨花带雨的脸庞,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妻子。

    娄振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孩子她妈。”

    娄母和娄晓娥同时看向娄振华。

    娄振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道:

    “明天,你去一趟陈厂长家。借口嘛……就说我有点关于厂里技术改进的资料忘了给他,你送过去。顺便,看看陈默家里那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娄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老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想……”

    娄晓娥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

    娄振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

    “陈默此子,非池中之物。未来十年,这轧钢厂,乃至更上面,必有他一席之地。我娄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若能与他绑定更深,或许是一条出路。”

    娄振华顿了顿,目光扫向女儿:

    “至于晓娥……她若真心喜欢,我们这样的人家,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做小的先例。关键在于,值不值得。”

    “爸!”娄晓娥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觉得羞辱,反而心跳加速,脸上飞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我……我愿意的……只要能和默子哥在一起……”

    娄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看看丈夫决然的神色,知道此事已难挽回,只得长长叹了口气:

    “造孽啊……罢了,我明天就去看看。”

    另一边,陈默乘坐的轿车已驶近四合院。

    在距离院门还有一段距离时,陈默便示意司机停车。

    “就送到这里吧,多谢。”

    陈默不想太过招摇,虽然这年月小轿车罕见,但低调总是没错的。

    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待陈默下车后,才调头离开。

    陈默拎着那个略显沉手的紫檀木匣,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前,一个身影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从门房里窜了出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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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默子回来啦!”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瞬间就锁定了陈默手中的礼盒,那眼神里的精光几乎要实质化,“这是……刚应酬完?刚才我好像听到有汽车声?”

    陈默心中了然,这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鼻子是真灵。

    陈默淡然一笑,也不隐瞒:

    “嗯,去娄振华娄先生家吃了顿便饭,这是他家的司机送我回来的。”

    “娄……娄半城?”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脸上的羡慕嫉妒恨几乎掩饰不住,“了不得!了不得啊默子!你这刚当上副厂长,就搭上娄半城的线了!他家里……那可是真阔气!”

    阎埠贵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紫檀木匣:

    “这……这是娄先生送的?”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阎解成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到陈默,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比见他亲爹还热情:

    “干爹!您回来啦!”

    阎解成眼疾手快,上前就要接过陈默手中的礼盒:

    “这点东西哪能让您亲自拿着,我来我来!”

    陈默顺势将匣子递给他,阎解成入手一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这么重!

    肯定是好东西!

    “干爹,娄半城家都用小轿车接送您了,那咱们厂里,什么时候给您配专车和司机啊?”阎解成亦步亦趋地跟着陈默往里走,迫不及待地问,“到时候,我能沾沾光,坐您的车出去兜兜风不?”

    阎解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领导专车里,接受街坊邻居羡慕目光的场景。

    陈默沉吟片刻,这事儿杨厂长之前提过一嘴,以自己副厂长的级别,配专车是迟早的事。

    于是陈默点了点头:

    “快了,估计就这一两天吧。兜风的事,以后再说。”

    “哎哟!谢谢干爹!谢谢干爹!”阎解成喜出望外,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立刻表忠心道,“干爹,以后在厂里……不,在任何地方,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三人说着话,穿过前院往中院走。

    阎解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干爹,今天一天都没见着傻柱那孙子,他是不是在厂里又犯浑了?”

    提到傻柱,陈默嘴角掠过一丝冷意,轻描淡写地道:

    “嗯,在食堂不服从管理,还蓄意破坏卫生,我按规定给了他处分。他不服,想持刀行凶。”

    “什么?”阎解成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瞬间堆满了义愤填膺,“反了他了!敢对干爹您动刀?这傻柱是活腻歪了吧!”

    阎解成挥舞着拳头,唾沫横飞:

    “可惜我不在轧钢厂!我要是在,当时就冲上去干死他丫的!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敢对副厂长不敬,他这是找死!”

    陈默瞥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是在借机表功,顺便提点自己的诉求——阎解成想进轧钢厂。

    陈默心中盘算,阎解成虽然有些滑头,但用好了也是一条听话的狗,放在身边跑跑腿、当个耳目也不错。

    于是陈默顺势说道:

    “你有这个心就行。放心,有机会,我会考虑把你调到轧钢厂来。”

    阎解成闻言,简直如同听到了仙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真的?谢谢干爹!谢谢干爹!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后我阎解成的命就是干爹您的!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叫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阎解成这夸张的表现,连旁边的阎埠贵都看得有些眼热,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也该让自家另外的几个儿子更进一步地巴结巴结陈默。

    “行了,”陈默摆摆手,“傻柱没得逞,当场就被保卫科拿下,关禁闭室反省去了。”

    “关禁闭了?该!”阎解成啐了一口,随即又满脸崇拜地看着陈默,“干爹,您真是这个!”

    阎解成翘起大拇指:

    “现在收拾傻柱这种货色,都不用您亲自出手!一句话,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看他还敢不敢炸刺!”

    陈默没再说什么,但阎家父子这番唱念做打,以及那句“不用您亲自出手”,无疑极大地满足了一种掌控权力的快感。

    很快,傻柱在工厂顶撞新副厂长陈默,持刀行凶未遂被关禁闭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伴随着阎家父子有意无意的宣扬,迅速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各家各户,反应各异。

    贾家。

    昏黄的灯光下,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一边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咒骂着:

    “呸!什么东西!刚当上个副厂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傻柱一个厨子,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仿佛陈默打压的不是傻柱,而是她贾家:

    “我家东旭要是还在……现在起码也是个车间主任,副厂长也不是没可能!哪轮得到他陈默在这里作威作福!”

    旁边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闻言手一抖,针尖险些扎到手指。

    秦淮茹抬起头,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忧虑:

    “妈,您小声点!这话要是传到陈默耳朵里,咱们家还有好果子吃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和恐惧:

    “您别忘了,咱们家之前可没少得罪陈默。他现在收拾了傻柱,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了?我这工作,毕竟是顶替东旭来的,他要是想找茬……”

    “他敢!”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恶声恶气地打断秦淮茹,“你的工位是顶替我儿子的,合理合法!他陈默凭什么撤?他要是敢以权谋私,公报私仇,老娘我就去轧钢厂大门口闹!”

    “去他办公室闹!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他这个新副厂长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我看他这个官还当不当得成!”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心里却更加没底。

    闹?

    陈默现在是副厂长,手握实权,是自己这些平头职工能闹得动的吗?

    只怕到时候,工作没了,名声也更臭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来命运的恐惧,攫紧了秦淮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