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了头十来米长蛇头蜈蚣的张良看宁阙也忙得顾不上他,瞅见那两眼放光盯毛茸茸的仨:“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哎来啦来啦!”
于是三个浴巾侠忙不迭跑去齐齐拽住锁链按照张良的要求往回拽。
拽进攻击范围后,张良就开始拿加长加大版狼牙棒长枪朝几百条足肢摆动得十分欢快的蛇头蜈蚣抡来砸去,“给我跑得脱马脑壳!”
主打的就是一个别管怎么死的,反正今天必须死。
仨浴巾侠看着张良这不讲武德的闷骚打法,委实给整得有点不会了:“兄弟你这……这样也行?”
“战术要灵活,随机应变,好用就行了嘛。”张良一边把蛇头蜈蚣打得吱吱叫唤一边跟三人聊开了。
“你们哪个战队的,我好像没见过你们哎。”
“我们啊,我们是青鸾官方的编号异能战队,说实话我之前一直觉得能成为编号战队异能者就已经老牛老厉害了,觉得跟中央军事基地群的编号战队比起来也不差什么,啧,哪晓得哦……”
三人看起来比张良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几个人就这么在纷乱的对战背景下,一边打怪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但有一说一,你们中央军事基地群来的异能战队是真厉害啊,我心服口服。”
他们这段时间跟着在荒野搜索,难免也会遇到强大的变异生物,已经见识过中央军事基地群几支战队的战力了,就八个字,名不虚传,深藏不露。
“何止心服口服,”之前腿受伤那个动了动脚指头,用心感受着脚下隐约闪烁光点脉络的墨蓝色冰凉皮肤,“这也太……”
厉害,拉风,还是酷炫?
说不好,一时他也找不出来合适的形容词,反正自打身处这里开始,他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震颤和兴奋裹挟着,不真实得如坠云里雾里。
哪一次荒野搏杀不是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他们今天也是出息了,不仅得了个百分百安全的最佳观景位,还见着了传说中的大佬和大佬的厉害跟宠。
浴巾侠们跟张良掰扯了会儿偶像,瞅着空中拿小鱼怪们当摔炮扔的青色巨蛟,止不住地感慨:“他们这会飞的就是比咱们地上跑的厉害哈,你看小涂队这龙形的大体格子,一爪一个小怪物,尾巴再这么一甩——啧,真帅啊!”
都是返祖系,你说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哎,你知道女武神社区不,我们战队好多人都申请加入了,好家伙一亿多人,全是异能者……”
已经戳死了蛇头蜈蚣正甩着带钩锁链随机锚定下一个“幸运儿”的张良手抖了下,哈哈两声,“当然知道啊,我还认识社区创建人呢……”
尔等凡人可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空间屏障外,一头青色蛟龙绕着布鲁环了一圈,正跟鱼怪们缠斗着,一套打斗行云流水,小眼神儿却总是期待地朝温迢迢这边飘来。
不过温迢迢压根没注意到,正一门心思忙着观察所有人的对敌方式呢。
各种绚丽的技能和华丽走位简直目不暇接,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条青色蛟龙总在眼前晃来晃去,温迢迢不免就多看了几眼,于是蛟龙整个就打得更加卖力了,走位甚是风骚。
附衍默默朝蛟龙所在瞥了一眼。
绒绒背上舔爪子的团子似有所觉,抬眼瞅他一眼,顿了顿又若无其事低下头继续舔爪子去了。
只要麻麻开心,咪才不关心某些人舒不舒坦呢。
兽化的涂一鸣莫名觉得尾巴骨有点凉,疑惑地甩了甩头,又转眼就抛诸脑后,继续在鱼怪群里游弋起来。
他的返祖血脉大概觉醒错了,不该是蛟龙,该是孔雀才对。
直播间里,蛟龙巨大的兽形收获了一大批迷妹迷弟,都正在评论区刷屏呢。
有两个无人机摄像头对着大鱼背上,忠实记录着鱼背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但随即,这两个摄像头就被一股无形力道扭得全部调转方向,附衍便借口要看什么东西把温迢迢往鱼背内侧带了带,宽韧却不显笨重的高大身影直接挡了身后窥伺的目光。
他绕着战场慢吞吞扫一眼,又慢吞吞各摸了一把观战的四只崽子脑袋后,才慢悠悠将一只带吸管的水杯递进观战的温迢迢手里,“姐姐你渴吗,喝点水吧。”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哪门子药的温迢迢:“……”
战况持续了一个来小时后进入尾声。
凤凰、迦楼罗、蛟龙和游隼合围困住了那头2S级带蚊虫翅膀的无鳞鱼,宁阙的风火和苏酥的空间挤压也加入猎杀,一番缠斗后才终于解决掉这头二十几米长的畸变种。
这一番打斗已经把众人的异能和体力压榨到了极限,在赶来帮忙的凤凰、蛟龙和迦楼罗也因异能消耗返回战机后,游隼也落回了蓝鲸背上,化成一个一米九几的异域风长发大帅哥。
啧,真有意思,兽化后面罩掉了,身上衣服撕裂了,可苦茶子还在。
霍峙接过附衍扔来的一套作战服,利落穿好,然后直接在蓝鲸背上盘腿坐下休息了。
这一场打得可谓是毫无后顾之忧的酣畅淋漓,获益良多,就是畅快得有些脱力了,得好好休息休息。
等级更低些的张良更是早几分钟就躺下了。
第一趴战斗差不多就到这里了。
汇总下来,苏酥一个人单杀了一头S级和八头A级并上百头B级及以下的畸变种;宁阙和雷霄几人则合力杀了一头S级和五头A级并大量低等级畸变种;
大家一起配合着杀掉了一头2S级无鳞鱼和19头A级,打伤了另一头2S级头上吊拟态蜘蛛的刺豚并无数低等级畸变种。
场上还在打的,便只剩下被隔离在冰墙空间内和变异蚂蟥互殴的雷霄。
“差不多了。”宁阙抬手欲抹一把额上汗水,碰到脸上的面罩后又无奈放了下来,“迢迢,你们动手吧。”
他踉跄着走了几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屁股在苏酥对面坐下了,叹道:“那头大家伙,我们是拿它没办法了。”